再涉足那片净土_再涉足那片净土迓j 题记:颠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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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再涉足那片净土迓j 题记:颠簸的车程,起伏的波浪,我在一步一步地,走近过去。小时候在黄埔岛长大,广州的一个郊区。虽说是在广州,却远离那些灯红酒绿的一切。很久没有回去了,离开了有十光景。只是想不到再次踏入这片净土,走进美好的过去,是与你携手。还是那样一个简朴的班船,不快不慢,不忙不紧地在珠江上航行。吹着轻幽的江风,看着过去熟悉的小岛在眼前渐渐清晰了,有一种清淡却动心的感觉。上岸后,受到老陈热烈地接待。他是看着我长大的伯伯,搬家后也一直有联络,和我们家感情很深的。他在景点卖饮料纪念品什么的,每次去到他那,都总爱塞东西给我。以前因为摊位的事情,常常找爸帮忙,而爸也很乐意地帮助他,甚至还帮他找媳妇。所以,他很感激爸。去了以前常去的一些地方,老照片上那一张傻笑的脸曾出现的地方。好像以前常常爱爬围栏,为抄近路,从路边翻过围栏去到亭子里歇息,从纪念碑公园翻过围栏去旱冰场溜冰,从山顶翻过围栏爬上古老的大树,从爸单位的晒衣场翻过围墙去那边的广场。但是一些围栏却怎样也不敢翻。纪念碑在一座山顶,为方便游人参观,设计了石砌的楼梯和斜坡。斜坡凹凸不平地由一块块正方形的石片砌成,所以以前常爱爬这个斜坡,和些小时候的玩伴比谁爬得最高,谁爬得最快。但是我就纳闷找不到些在斜坡上坐着的照片,可能父母是不给的吧。可是爬到最顶的时候,总是不敢翻过那个围栏去上面。尽管已经够胆量爬到那么高,还是没有勇气翻过去。今天去到那里,发现立了个“严禁攀爬斜坡”的标语,大概后来的管理员觉得太多皮小孩去捣蛋了吧。爸单位还是我们临走前装修过的那个样子,只是我不能再像以前,蹦蹦跳跳地跑到里面,躲在车后面,和儿时的玩伴捉迷藏。喜欢那个大门,大门上还有个给人和单车通过的小门。记得小时候,总喜欢打开那扇小门,一只脚站在横杠上,另一只脚用力地蹬地,然后大门就顺着门轴转了起来。转到尽头的时候,又会轻轻地反弹。不能反弹到尽头,就用脚向前蹭。就这样推呀弹的,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,傻傻地向着认识的叔叔阿姨们打招呼。无论是晚上关门还是清晨开门,我总是很积极地帮着兵叔叔们。有些以前能去的地方都封起来了,但那些以前兜兜转转的场景还是不断地浮现在眼前。妈妈拿着要喂给我的饭,跟着我到处跑。爸爸带着我在傍晚的江边散步,和军舰上的水兵们打招呼。每天从幼儿园回来,就冲去找外婆,“我要饼单(干)”。左右簇拥着一些玩伴,一起走在充满冒险的小路上。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。很喜欢跟一个很可爱的小女生玩,叫熊康颖,好像现在在东山区读书。爸旧单位门口对着的店铺以前是小霞阿姨的,她很喜欢我,一见到就“嘉嘉,嘉嘉”地叫个不停,而我总是爱吃她摊位上卖的茶叶蛋。还有一个很疼我的大哥哥,大家都叫他八哥,有一次和他一起在黄昏的马路上打着羽毛球。后来又来了一个叫冉云的小妹妹,很巧的是搬到海珠区后,她也搬到海珠区,和我读同一间小学,她妈妈当时也和我妈妈一个单位。还有小学同班的一个叫曾铮的帅哥。都是些印象很深且失去联络的人,不知道他们都还记得我吗。去了黄埔军校里面,我可是见证它的重生的人。好像又看到当时天天跑到这儿来叫阿姨、叔叔,找妈妈的自己,一遍一遍地穿梭在楼房笔直的走廊间。在这里玩捉迷藏最痛苦了,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房子。只是那两潭清澈的荷花池好认一些。今天来到这,没有荷花、荷叶,可能还不是季节吧。以前一些展馆有蜡像的,觉得很神奇,竟然那么地逼真地还原一个人。现在是一些油画。总觉得应该是因为变成了免费参观,设施没有那么好了。黄埔岛还是没有什么公交,至少在我以前活动的范围内是没有的。只是游人声、车辆声多了,有点吵,有点乱。幸运的是,那些浓郁树荫里的蝉鸣鸟叫,还是可以轻松地掩盖住这些嘈杂。只是穿了短裤的某人,抱怨蚊子太多。没办法,谁叫这里到处都是树啊草的,一些没有人打理的地方,甚至发生次生演替了。青翠的这些原始,在我的心中,一直是个美丽的童话世界。这就是它的淳朴,它自然的不受干扰。前几天看网站上说长洲岛是个免费的历史博物馆,的确如此。那里的草木,不受打扰地自由生长,那里的人们,无忧无虑地努力生活。没有城市纷乱的汽车、彩灯。没有社会黑暗地相争、欺诈。淳朴的那些人儿,总是带着欢笑的容颜,面对亲人朋友,面对生活人生。不论怎样躁乱的心,踏入这片童的乐土,都能安静地伏帖着,跳出些甜蜜的节奏。漫步于这片净土,我感激着,自己这样幸福的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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